“做人要做普京,嫁人要嫁普京。”当俄罗斯人对总统先生的喜爱变成个人崇拜,第一夫人又冷不丁自曝“万人迷”老公的秘史逸事,普京热差点没烧起来。一本《弗拉基米尔·普京:通往权力之路》虽然把柳德米拉·普京的“悲惨遭遇”煽到令人“心痛”,普总统这位标准男子的民意认可率却照飙不降,爱死他的女性想嫁指数更是居高不下。
“普柳恋”:普京“6宗罪”
矮小&其貌不扬
1980年,普京在莫斯科的安德洛波夫勋章大学接受谍报人员特训。有一天,空姐柳德米拉应一个朋友之约去看戏剧,同去的还有普京和另外一个朋友。柳德米拉初次见到普京是在剧场门口,她对普京的第一印象可以说并不太好,普京衣着简朴、身材矮小、其貌不扬。但是他们一连看了三个晚上,第三天晚上要分手时,普京勇敢地把自家电话号码写给柳德米拉。
内向&“坏”经历
后来的恋爱既让柳德米拉高兴,也让她感到失望。“普京身上所表现的一切是一个真正的男人,但是麻烦也许会出在他的强大意志和沉默寡言上。”柳德米拉觉得,丈夫老家圣彼得堡的潮湿和阴郁造就了他的性格,“我丈夫属于内向的人,正如他的父母一样。”谈恋爱时甚至普京的母亲也来“气”柳德米拉。有一次,普京的母亲提到,普京曾与另一个也叫柳德米拉的姑娘约会过。柳德米拉还清楚记得她婆婆当时的原话,“他已经有一个柳妲(柳德米拉的昵称)了,那是个好姑娘!”柳德米拉难过得差点哭出声来。后来,过了好几个月她才恢复过来,她觉得,她就是需要普京的这种“坏”经历。
约会迟到
最可气的是普京约会常常迟到,不是三两分钟,而是个把小时。柳德米拉地铁站苦等的一幕绝对够得上经典。“等待的前15分钟感觉一般,半小时也不算什么,但当一个小时过去,我几乎要呐喊了。而一个半小时以后,我已经完全没有情绪干任何事情。”直到一年半以后,柳德米拉才从朋友口中得知普京其实是克格勃官员,迟到的确情有可原。
“分手”折磨
没分过手的恋爱算不上完美的恋爱。普京在结婚之前还有一次对柳德米拉的举止大为光火,甚至提出分手。那是他俩去参加一个晚会,柳德米拉可能是太放松了,她一边跳舞,一边大笑,而且不断开玩笑。但是,内向的普京却不喜欢他所喜爱的姑娘这个样子。他生硬地告诉柳德米拉,再继续他俩的关系不太可能了。柳德米拉负气回到老家加里宁格勒。然而,两个礼拜后,普京改变了主意,他跑到柳德米拉家里赔不是,并留下一张希望和解的条子。柳德米拉再次哭了,而且忍不住告诉普京她爱他。经过了这些痛苦的折磨,1983年他俩终于举行了婚礼。求婚时普京的话又让柳德米拉惴惴不安。普京说,“你瞧,亲爱的,你知道我的性格相当粗暴,但是现在你必须做出生活的决定了。”柳德米拉以为普京又要跟她分手了。
“吸血鬼”:大男子主义?
作为第一夫人,柳德米拉在生活中的角色似乎都被普京规定得非常明确和透明。普京对女人有两条“黄金格言”:“一个女人必须把家中收拾得干干净净”、“你不能随便赞扬一个女人,否则你就会宠坏她。”
嫁给一个间谍老公,日子会过得轻松才怪。“也许是他以前当间谍的职业习惯吧,我们在一起的所有日子,我总感到他在拿我做他观察和分析的试验品。要是你在一个间谍的目光下生活一个礼拜,你就明白那是什么滋味了。”
“伺候普京的饭食也非常困难,只要盘子里有一点他稍稍不喜欢的食物,他就拒绝动那个盘子。”柳德米拉还抱怨说,“他(普京)从不表扬我,而且完全把我当成厨师。”
柳德米拉不仅婚前受“虐待”常常哭鼻子,婚后普京也从不帮她做事,甚至在柳德米拉怀孩子时也是如此,以致夫妇俩驻德国时他们的老外邻居也看不过去。
不过,普京做了父亲后,却是一个再理想不过的父亲了,对此柳德米拉甚至有一些嫉妒。“两个女儿玛莎(17岁)、卡佳(16岁)与父亲呆在一起时是最幸福的时刻,孩子小时,他(普京)和她们在一起玩游戏,他允许她们做任何事情,跟他对待自己的妻子比简直是天上人间。”
虽然柳德米拉对普京颇有“微词”,但那是一种总体上满足后的抱怨。在十个男人九个半是酒鬼的俄罗斯,身为总统的普京却滴酒不沾。朋友来了,他会倾尽家里所有的美酒,让朋友干得醉醺醺才罢休,但自己只吃菜和喝饮料陪朋友。柳德米拉和普京共同的德国朋友皮兹赫对此万分羡慕。因为身为银行家的皮兹赫的丈夫也是一个酒鬼,喝醉了常常六亲不认,撒酒疯。“姑且不论普京是否因为权至最高位而吸引女人,光是不喝酒也足以吸引女人了,而柳德米拉有幸嫁给普京,实在是做女人的幸福。而这种幸福(仅仅是男人不喝酒)无论是在俄罗斯还是德国,简直就是几十万分之一。”
皮兹赫也写了一本关于普京夫妇的书,叫做《友情易碎》,其中提到一个细节:当皮兹赫赞美普京不喝酒,是一个好男人时,柳德米拉说,好倒是好,可他却是个“吸血鬼”!柳德米拉这句话肯定是对普京不满,但“吸血鬼”到底是什么意思,皮兹赫一直没有搞清楚,因为在夫妻问题上打听得太多,有失礼仪。也许柳德米拉所指就是普京的大男子主义。
普京对柳德米拉也并非没有丝毫抱怨。柳德米拉喜欢占星术,而第一夫人的这一爱好也许很少人知道。对于普京的公务,如出访、视察等,尤其是柳德米拉要陪同的,她常常要请占星士为他们占一卦。普京常常劝妻子别这么做,而柳德米拉在这种事情上似乎并不是夫唱妇随的模范,普京说普京的,她干她的。好在普京有涵养,多次劝说不听后,也懒得再管了。一次,普京跟皮兹赫聊起了柳德米拉这一癖好和生活中其它一些小毛病,然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,“如果你与我夫人一起生活3个星期,有关部门就该为你修建一座纪念碑!”看来,普京认为与柳德米拉共同生活还是需要一些忍耐力的。可是,天下的夫妻又有谁不是如此呢?
“育女经”:说一套做一套
普京的两位花季女儿是皮兹赫见过的最有教养的孩子之一。柳德米拉的“育女经”一经媒体宣传,仿效者大有人在。柳德米拉谦虚地说,其实他们也不知道怎样教育孩子,但是有一些原则。
“要让孩子在爱的环境中长大。”因为普京说过,他从小就是在爱的环境中长大的。
“要让孩子养成爱劳动的习惯。”柳德米拉说,他们夫妻俩都爱劳动,所以应当把这种习惯传给他们的两个女儿。
“要让孩子在空闲时间做些有意义的事情。”比如,柳德米拉让孩子从小就拉小提琴。当然,孩子们也贪玩,想玩洋娃娃,而且有时懒懒散散。她和普京就感到有责任不让她们养成这种不好的习惯,但不可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孩子们,不能说我想怎么办,她们就该怎么办。应该明白,孩子们有选择的权利和表达自己感情的权利。
“还有,孩子不应怕父母,但应尊敬父母。而父母要爱自己的子女,不要使他们产生畏惧感,关心他们的身心健康,这样才能使她们茁壮成长。”
话虽这么说,柳德米拉还是为孩子的未来设计了非同一般的道路。早在1998年她就把孩子送到莫斯科的德国学校学习德语,两个孩子一年光学费就要花去一万四千多德国马克。“我的两个孩子都是由我自己负责培养的。我在她们身上花了许多时间,整整14年,分分秒秒都用在她们身上。我认为,这样的效果很好。”
如今俄罗斯媒体又报道,柳德米拉和普京要把两个女儿送到德国上大学,攻读商务经理人专业。对此有人批评说,总统的孩子都不在国内上学,是对自己国家前途的不自信和对民族的不负责任。为什么俄罗斯总统要为俄罗斯孩子的教育向德国人支付学费?而且,将孩子封闭在一个纯粹德国的环境中,使得他们从小没有完善和提高母语的机会,思维习惯越来越偏离俄罗斯人。
柳德米拉承认,她理解媒体的观点,但“我不想对俄罗斯的公众回避这件事情,因为,首先我们全家对德国有着发自内心的感情,我们都曾经在那里工作和生活过;其次我们全家都会德语,这也为我们的孩子到德国上学提供了一个条件。”
如何教育孩子人人都有自己的立场、观点和意愿。柳德米拉说,“我只按照我们已经选定的方针办事,跟其它的事情没有关系。”
(责任编辑:滕芸)